,如此呵斥她,被湛王眼线看去,或许,那丫头的日子还会好过一点。
他现在开始后悔了,他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探究更新医术,而将那丫头叫到自己帐中,让她陷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不该将她视为挚友,得到她舍命相救,生死以待。他不该……
林雅回帐后,若莹和郑氏已经在帐中等候她。
林雅自然是被若莹关怀问候,而郑氏则是责怪连连,恼她为何为了那与湛王对立的孟大人,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林雅自然是没有将二人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用烈酒将手上的伤口消毒,不方便处,若莹便会动作轻柔地帮她。
终于盼到郑氏停止了对她的喋喋不休,转身出帐。
帐中只剩下她和若莹二人。
“妹妹疼吗?”若莹关心道。
“不疼。”苦笑一声。她现在着实不想说话,如果可以,她真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只有林雅知道,这烈酒蘸到伤口处时那种沙痛,完全抵不过心中的伤痛。
方才的她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却如临梦境,就连刚才孟璃对她的恶劣,她也觉得非常不真实,但此时的心痛却又是如此真实。
“妹妹难道对那孟大人仍旧不死心吗?”若莹拿起纱布仔细为她包扎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