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背影,林雅不禁想着,倘若他是寻常男子或是山野村夫该有多好,那她至少还有希望,还有希望和他厮守在一起。
    林雅不想再继续考虑这些不可能的事,奈何这些想法总是萦绕着她,挥之不去。
    随着越湛骁出帐后,一阵夜风扫过,林雅觉得双颊有些凉意,玉手探去,竟是两行眼泪。
    进入侧帐,着实比大帐小了不少,可大帐中所需的,这里都有备。
    侧帐正中靠里侧摆放着一张床,虽然不如拨步床看着气派,可也着实不小。
    越湛骁径直走上前,上/床躺下,淡然地闭上双眼,仿佛方才被刺杀的不是他,发生的一切好似都与他无关。
    林雅看着他,不禁想到,他到底已经经历了多少次刺杀?竟然如此毫无波澜。
    她记得上次为他缝合时他也是如此,如现在一样,平淡的面对一切,纵使那伤口狰狞,他也沉着镇定。
    林雅突然觉得他也如自己一般,命也总是悬着的,不禁同情地看向他的睡颜。
    越湛骁突然睁开眼,林雅直直与他对视,顿时觉得尴尬非常,忙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