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如寒冰般的语气,生生将她心中一团温热浇凉。
    “请王爷明示。”费卿低头道。
    “好,本王就向你明示。”越湛骁不耐地捋了捋袖子,刀刻的俊脸也因狠绝而略显狰狞,“念在你父尚在,饶是你三番四次试探本王的心思,本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倘若再有下次,你可知湛王府里,病死一个王妃,又能算得了什么?”
    听罢此言,费卿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越湛骁。
    “聪明如你,当真不知自己在湛王府存在的意义吗?”越湛骁向费卿欺近。
    费卿之父为保皇派,之所以娶她入门不过是政治上的相互牵制罢了。
    “本王让众人退下,已经是保住你王妃的体面,所以莫要再逼本王。”越湛骁那幽眸中近乎嗜血的烈焰,似乎即将把费卿燃烧殆尽,“以后王妃就禁足思过吧。”说罢,拂袖转身。
    “王爷,你我七年夫妻,当真对臣妾无丝毫情意吗?”费卿的骄傲完全被自己抛却,仍然不死心地问着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
    越湛骁听到她的问话,稍稍驻足,随后竟大笑出声,就如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看着越湛骁走出去的背影,费卿已经瘫坐在地。
    越湛骁与卫冽踱出倾阳阁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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