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翠羽,越启天在此,若想将图给季子清怕是不容易了。
季子清低着头,他明明看到方才这丫头是向自己跑来的,难道有什么要事,让她如此不顾一切?
“免。”越启天轻抬了一下手,“子清在朝廷之中虽然年纪尚轻,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此次辞官也让朕始料未及,朝廷失一人才,朕着实心痛不已。”
越启天说着冠冕堂皇的虚伪话语,林雅却在盘算着一会儿倘若越启天就这么走掉还好,如果甩不掉那她该如何是好?
“皇上谬赞,草民惶恐。”季子清弓身行礼。
“既然你去意已决,便回去吧。”越启天看似惬意地捋了捋腰间的玉佩。
在林雅看来,越启天对季大家族还是有所顾忌的。
“是。”季子清应道。
“雅儿随朕来。”
林雅心中一沉,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将图给他季子清。
“是。”
林雅跟在越启天身后,回头看向季子清,恰巧季子清也在看她。
林雅面色焦灼,对着季子清摆着口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死士布局图在御书房的画上,在龙椅下倒着看。”
“雅儿。”林雅刚“说”完,越启天便回头开口叫她。
林雅迅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