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们两个小家伙都发现不了,我也白活了这么些年了!”谷主拍拍手,没好气的喊了一句。
阿九和祁少陵同时一僵,讪笑着走了进来,“师父……”
谷主伸手,一人赏了个暴栗,阿九揉着头,“师父,我们不是有意偷听的!”
“我知道啊,”谷主慢悠悠的说:“你们不是有意的,你们是故意的!”
阿九委委屈屈地去拉楚陌景的衣袖,楚陌景无奈,虽然知道师父下手有分寸,但看到她鼓着腮帮子的可怜样,还是有些不忍心了,于是他抬手轻轻覆在了她的头上,“疼吗?”
阿九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一脸“很疼很疼快来安慰我”的表情,看得祁少陵牙疼,心说师妹是宝,师弟就是草啊!
谷主望天,“对了,我考虑再三,风渡镇一行少陵可以去,阿九年纪太小,还是别去了吧。”
“师父,我想去,我要去!”阿九换人拽,使劲撒泼:“师父师父师父……”
“你要去也行,”谷主扶额,硬是板着脸说:“但你不能参加比试,只能坐在那儿看着,不答应就不准去!”
祁少陵偷笑,阿九狠狠踩了他一脚,瘪着嘴嘟囔:“好么,不比就不比!”说完,垂头丧气的蹲在一旁了,活像耳朵耷拉下来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