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青衣白袄,清丽秀雅,当她含笑看过来时,双眸熠熠照亮了他心底,很难分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兄妹之情不足以形容,男女之情未免狭隘,他只知道,看着她,便生出无限的欢喜与疼惜。
裴子绪想陪着她身边守着她,就像守着十多年未完的梦。
“何必这么麻烦,”阿九随口说了一句,往里走去,边走边问:“舅舅现在在哪儿?”
裴子绪示意侍女退下,自己撑开伞遮在了两人头顶,挡住了飘飞的雪花,“在后院,我带你去。”
阿九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接过风吹来的雪花,她忽然移开伞柄,走到了前面,任由雪花蹭到脸颊,肩上……裴子绪连忙跟过来,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阿九笑出声来,很开心的模样,“我喜欢雪花在我身上融化的感觉。”
裴子绪见她笑靥如花,道:“别任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说着,又打着伞过去。
阿九蹙眉,“你不要管我,继续走吧。”
裴子绪无奈,只好就这样陪着她走到了后院,奇特的是,没打伞走了一路,阿九身上既没有落满雪花,也没有湿透,只有发丝上落了一些白色。
后院,裴英正跟一个面容硬朗的男子说话,像是在吩咐着什么,看到阿九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