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这里的路程的时候,是如何的斗志昂扬,却没想到他们连第一天都忍受不。
不过好歹他们是经历过了,但是他们真的受不了了,他们想要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荣誉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还有吗!”猎人大声的吼叫着,“我不想一会儿还有人告诉我说,我要退出,我要离开,我最想要看到的就是你们全部都离开,没有一个人从我的手上毕业。”
这一次,没有人走出来,高压水枪依旧在继续喷着,甚至那几个控制着水枪人们还有些许的针对性的冲刺着别人,好比说华夏人什么的。
“停。”猎人的声音一落,所有水全部都停了下来。
安然只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冷,从骨子里面窜出来的凉气让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紧紧的护着她的傅君皇身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肌肤冰凉,甚至没有丝毫的温度。
“原地休息,站着,不准坐下。”猎人声音犹如一把枪一样打在他们的胸口上。
不准坐着?站着?
有高压水枪喷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好歹还有一个阻力能够让他们去抗击的,但是现在一下子就闲下来了,他们的身子已经自发的软了下来,甚至有不少人在水枪一关之后,他们的身体就已经自由运动的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