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群临时搭建的团伙里战斗力最高的一位。
    大领导一开头就放话了,谁都能不来,唯独叶汲不能放。就差搭个金龛,把人给供上了。
    步蕨还清晰地记得那晚谁抓着他胳膊,紧张地问对面是啥的情景,他睨了一眼叶汲。对方毫不心虚地回了他一个贱贱的笑容,瘦长的手指夹着糖纸有一下没一下地叠着:“黄泉水冲刷了不计其数的亡魂戾气,本身就已经是至阴至寒之物,如果有人利用它炼化魂魄甚至活人,谁也不知道会造出个什么鬼东西来。反正,我是没见过。”
    “不一定。”步蕨忽然开口。
    叶汲叠纸的手指一顿,极其意外又有些了然地看着步蕨,漫不经心地朝着叠纸吹了一口气,啧啧地说:“看看,还是我们步知观有能耐。”
    步蕨有时候忍不住想,叶汲平安无事浪到现在究竟是因为他脸皮太厚雷劈不动,还是上面已经干脆放弃了对他的治疗。
    在陆和迷茫不解的眼神里,步蕨慢吞吞地摊开手掌,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粗糙的椭圆石头。
    “这是什么?”陆和问。
    步蕨双指在石头上一撮,浅淡的灰气霎时从石头里浮出,一种尘封已久的潮湿霉味渐渐充满会议室,秋日里的阳光穿过菱花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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