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静!我现在就感觉许多人在撕扯我,时时刻刻,好像都是最后一刻,马上要变成碎片!”
    但如玉道:“还记得你之前修习的静心道法吗?有没有试过。”
    “没用,根本没用!”纪光叶忽然用头敲方向盘,用力地敲,方向盘发出嘀嘀的响声。而后,他急促地喘着气,“但如意,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但如玉本来想否认,然而却忽然意识到时至今日,再去装傻已经毫无意义了。
    罢了,他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我的原名,叫但如玉,是南宋年间一名祠禄官之女。”
    但如玉终于用娓娓道来的语气,将自己的经历,一一说给了出来。从但如玉,到青玉,再到娜塔莎,每一生一世,简短又概括,似在说着其他人的故事。
    而直到此时此刻,她好像才意识到诉说与回忆的不同。那可以在回忆中铺张沉沦的过往,可以在笔下细腻描摹的情节,到了嘴边,却平淡得可怕。
    一片树叶飘落的时间里,一世已然终结。
    但如玉说到乌斯丁的时候,言辞间略有迟疑,语气略微颤抖。她没有注意到纪光叶此时此刻的样子。只是刚说到她跟着乌斯丁的时候,不断找机会离开时,才转头,却赫然看到纪光叶血红的双眼,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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