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迟被她笑的心里发毛,“你笑什么?”
方茴还是笑,“我到现在才知道,你这么‘爱’我。”
聂迟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茴道:“过去的一年,从你的所作所为,我以为一直我没你在聂氏里的地位重要。现在我说要分手,你突然不惜用聂氏的影响力来大力打压一个不相关的人,而且是为了你妈妈嘴里如此不堪的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聂迟不想像个女人似的解释什么情啊爱的,他只想澄清一点,“你,聂氏,和我妈妈,这本来都是我不想失去的。如果发生冲突,你应该陪着我去面对,而不是抓着我,非要以你为第一位。”
方茴呵呵笑,“你的意思,是我矫情了?那我问你,我和琪琪,是不是也是母子关系?你那么拼命想要努力维护你和你妈妈的母子关系,那你又把我的琪琪的母子关系放在什么位置?你为什么一定要牺牲我的孩子去讨好你的母亲?难道我就不是母亲了吗?”
一番话,把聂迟噎的哑口无言。
方茴又道:“你如果真的爱我,你就该帮我护住琪琪。只要琪琪在我身边,我可以等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没有关系。可是你却帮你母亲夺走了我唯一的骨肉,三百多个日日夜夜,你想过我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