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这四个。而且这一定还是程度最浅的四个字。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了昔日的风采,没了当初那个年轻人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鲜活表情。
以前的聂迟,似乎是再也回不来了。如今的他,平静的让人害怕,也冷静的让人觉得初次相识,整个人散发出毫无温度的一种疏离感觉。
他突然决定把琪琪还给她,是某种告别,或者是某种仪式吗?
方茴不确定。这个喜讯来的太过突然,她反而有些觉得不踏实。
而他接下来的一番话,更让她印证了心里这种不好的预感。
“还有一点,我要事前和你说清楚。不管我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孩子,琪琪都是我最疼爱的。我就是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变好变坏,都是被他们逼的。至于其他人怎么看以后的我,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我想要在乎的人。特别是琪琪。如果哪天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的一切都会是留给我的女儿的。哪怕我明天就不在这世上,你和琪琪,都会一生衣食无忧,足够你们平平淡淡的过上一生。这点,我会事先请律师做好文件。你现在心里清楚这件事就好。”
方茴眼神复杂的默默的凝视了聂迟好一阵子,才努力张张口,轻轻的问他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