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宜顺手将房门关上,她坐在床尾,接着示意女儿坐过来:“今晚你被骂得够呛的,气吗?”
“没呢,爸说得有道理。”贺佳言低着头,说话有气无力的。
沉默了一会儿,陶安宜说:“你爸这么生气,不是因为你丢了他的脸,而是因为他担心你又一次吃亏。前阵子我们就知道这件事,当时你爸说黄姐看错了,而我倒觉得那人肯定是你。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天跟你去海洋馆的人……是陆捷。”
贺佳言点头承认,她感到迷惘,将脑袋搁在母亲肩头,她喃喃地说:“妈妈,我该怎么办?”
陶安宜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后只说:”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是好自为之,贺佳言不太清楚。父亲的话说得确实说得重,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顶撞他,更不应该记恨他。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父母的良苦用心,贺佳言怎么可能不懂。她如今能应该的,就是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让父母满意,也能够捍卫自己的幸福。
除夕夜,棠海市有一场烟花汇演。贺佳墨带上妻儿回家吃团年饭,饭后就一起到公寓顶层看烟花。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闷响,大紫大红的烟花绽放在夜幕之下,把小半边天都照亮了。陆捷恰好在这个时候打来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