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有些痒。
接下来一切都跟她计划的一样,沈渊把她抱上楼,踢开门,一把扔在床上。
天旋地转间,明雅好像撞到了头,龇牙咧嘴的骂了一句,还没能爬起身,上方便覆过来一人。
她眼明手快的踹了他一脚,说道:“我要洗澡。”
沈渊眯了下眼睛,一把握住她的小腿,目光透出点暧昧:“我不介意。”
明雅抬眼瞪他:“我介意!”
他睨着她的五官,突然松开了她的小腿,转而摁住她的肩膀:“方明雅,你最好别耍花样。”
明雅气急,无奈双肩被制无处发力,只能撒娇的骂道:“什么花样?你既然不信任我,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一身汗味和酒味,脏不脏?没点情趣!”
沈渊愣了下,终于松开了手。
他好心的提议:
“一起?”
“我没那个习惯。”
明雅一身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番衣服下摆,又跟他要了一套浴衣,直接走进浴室,而在此期间,她听到他用钥匙将卧房门反锁的声音。
关上浴室的大门,她可没敢真洗,坐在马桶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白色药粒,这是她花了点心思找人在黑市买的,只要三粒便足以令一头大象沉睡,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