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原本他以为应该是这样的,他的人只会循规蹈矩的走到最后。
可是方明雅的出现就像是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她像一阵暴风,蛮横,强硬的闯入他的生命,不管他愿不愿意,似乎方明雅这个名字,在不知不觉中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了永远无法甩脱的包袱。
他也许曾经因为她的紧迫盯人而感到烦扰,也曾因为她不停的生起事端而感到厌烦,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起过要丢下她的念头。
其实他并不在乎沈从榕的孩子流掉与否,毕竟那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可明雅是他的妻子,是自己人,他对她有责任,他们是生命的共同体。
假如在事后她愿意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谈,也许两人的结果不会变成这样。
可她不是。
当他赶到现场,摆在他眼前是铁一般的证据。
他忍着脾气询问她事情的经过,她却选择和他赌气。
——你不信我?
——明雅,我需要你的解释。
——还解释什么,就是我干的,我看她不顺眼,看她肚子里的野种不顺眼!
他当时也是气头上,看着她就像一个看待顽劣幼儿的家长,以至于到最后他什么也没做的看着她走进看守所,他希望能通过这三年的禁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