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可以问我。”
明雅愣了下,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她几乎可以看进他的眼里。
“不用。”她嘴硬,“我看得懂。”
说完她又重新钻进书籍中,刹那间,安静的病房里仅余下纸张被翻阅的声音。
明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抱着那本厚厚的金融入门,小嘴微张,靠着床头小憩。
病房里开着暖气,在这睡着格外舒适,明雅正做着小甜梦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手背上摸索。
卓然摸上她已经结痂的伤口,他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说辞,更何况他早前听到一个消息,沈宛心在参加慈善晚宴的过程中受伤,鼻青脸肿的照片还被登上了报纸。
恰好就是明雅失踪那天。
他皱了皱眉头,沿着那几道已经愈合结痂的疤痕,细细摩挲。
明雅在睡梦中觉得痒得很,蓦的睁开眼,表情有些呆愣。
卓然盯着她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后有什么事,我希望你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她一滞,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又叹:“下一次,不要再背着我去找沈宛心了知道吗?”
他知道了啊。
手背还被他握着,明雅微微晃神,摇头:“放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