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元婴失败,他们楚家也依然还有翻盘的机会。
“箐箐,你知我紧张,却不知我为何如此紧张。”楚琛缓缓道,随着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口中说出,他的目光也变得越发深邃,“我天南楚氏的第一人,昔年还是一幼小孩童时,直到三岁为止也不曾开口说话,而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便是“剑”!
“我儿口衔异宝而生,雏鹰初啼,不曾呼喊阿父,也不曾呼喊阿母,一出口便是一个“剑”字。若真如昔日我的三叔,那便是上天对我天南楚氏的眷顾……”
“原来如此。”程箐总算明白了夫君为何会这般心绪难平。
楚氏一门在这万雁城中看上去虽风光无限,实际上却已岌岌可危。他们崛起太快,根基不稳,唯一可以仰仗的楚凌云一旦冲击元婴失败,他们便要从这云端摔下来,摔得太狠,很可能从此就会一蹶不振,整个氏族都成为这万雁城中的历史。
程箐看向儿子,正好楚逍也疑惑地看向她,那乌黑的眼睛里带着孩童的纯真,倒映出她的影子。楚逍此刻的表现触动了楚氏最脆弱的那根神经,甚至让一贯不为外物所动的楚琛也传音同她说了如此多的话。
程箐摸了摸儿子的脸,柔声道:“逍儿,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给娘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