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说:“我在高三(2)班。”
她愣了愣,她和他高中同校三年,高三时才分到一个班,二班。
林初戈凭着记忆寻去曾经的教室,奈何定中在五年前翻新重建,原来的位置早已不是承载许多往事的二班。
万般无奈,她只能拉下脸问路过的学弟,总算得知他身在何地。
气喘吁吁地上了六楼,林初戈一面推开二班教室的门,一面感叹到底是二十七不是十七岁,爬楼梯都累得够呛。
偌大的教室只有一人,身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颀长的双腿笔直地向前伸展,听见动静,他边回头边弹烟灰,影影绰绰的烟雾里他遥遥望向她,竟显出一分难以言明的蛊惑。
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正待夺去他手中的烟,莫行尧忽地扔掉了香烟。
林初戈只觉天旋地转,还未看清他的动作,髋骨冷不防撞上桌角,手腕处一凉,双腕被他一手反剪。
男女力量悬殊,她教训不良少女的力气在他面前完全使不出来。
被降服的姿势让她觉得屈辱,林初戈转头横他一眼:“莫行尧,你——”
“为什么要看陆江引?”他面上浮现少见的戾气,双眼漆黑如墨,似清醒,又似已酒醉,“公司里的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