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起身趔趄了一下,心头蓦地一慌。
直到看着她稳下身形,才暗暗舒出一口气,松了捏紧的拳头。
宁婴随手捡了他丢在地上的衬衫披上,一面朝着浴室方向走去,一面漫不经心地开口:“傅勋,你在燕京的烂摊子不少。我不是个能吃苦,肯受委屈的女人,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纨绔子弟身后的那些女人。”
她说着,双足微顿,眼尾上勾,“我这个人吧,气量小,容不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
“你知道当初我是怎么把林轩让给宁悦的吗?”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宁婴微眯眼,舌尖在唇上轻舔了一下,“我呀,问她‘你要不要’。我看她点头,就告诉她‘行,让给你了’。”
傅勋坐在床上,双手紧抓床单,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宁婴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壁挂电子日历,眸光微闪,嘴上犹不停地说着:“我不喜欢跟人争,你也不能保证回了燕京,还会想现在这样宠我。万一,你也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呢?我不确定你到底爱不爱我,更不确定你能爱我多久。”
浴室的门随着宁婴的话关上。
傅勋赤红着眼站起身,扯过散落在床侧的睡袍,倒了杯凉水狠狠灌下,两眼死死盯着浴室门,低声咒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