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卢八娘身边,抱着她大哭了起来。
“快找医者看看郎君怎么样了?”卢相已经恢复了镇静的神色,听到有人报告他地上的那个年青人是齐王府的庶子,他看了齐王一眼吩咐道。惹事的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庶子,但毕竟是皇孙,他怎么也要装出重视的样子来。
齐王也缓了过来,得知惹事的人是他的儿子后,怒气冲冲地说:“这孽子,管他的死活!不用卢相费心了。”对身边的两个侍卫吩咐道:“将这孽子拉回府去,打他一顿板子!”
“父王,我是冤枉的,我正看花,不知怎么绊了一下,我才摔了,然后,就……。”司马十七郎惨兮兮地被人从地上拉起来,吓着浑身都发抖了,流着泪哀求着。
现场的人大部分都相信了司马十七郎的话,虽然事情弄得挺狼狈,但应该是不巧了。卢相、崔相、齐王、鲁王等一些老狐狸,虽然心存疑虑,但看看这两个出事的人的身份,也打消了是政治阴谋的可能性,这两人无论是对于卢家、齐王府、还是其它的势力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因此这些人很快就调整好的表情,客气地谈到了处理问题的办法。
贤名远播的齐王妃第一个说话,她以后为今天的大度后悔了差不多后半辈子,“定是小十七毛燥,只顾看花,不小心摔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