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卢府的教养是极好的,你们去了要谨听长辈的教导。”
这是暗示卢府的教养极好,但卢八娘则未必了。
果然不知是哪一位在卢八娘身后低声说:“十七郎的娘子是卢氏四房的,那一房是卢氏中最……,又在外面这么多年,不懂得礼仪……”
另外一个人应和着,“是啊,听说卢四老爷不是卢老夫人所出,四夫人又没了娘家,当初还是老夫人看她可怜……”
卢八娘感觉到身旁的司马十七郎绷紧了身子,可她却越发的不以为意了,她的出身离最高贵的阶层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但这个她会想办法解决。比起前世人们只追求钱和权,现在还要多一项--出身。这其实很好办,只要是能衡量的东西,就能想办法解决。
在齐王府这种高贵的场所,女人们这样的低语已经差不多是最不和谐的表现了,贵族们最要的是面子,最讲究的是风度,当面指责是不太可能发生的,而动手是闻所未闻的,卢八娘平静的面容将殿内的诡异气氛弄得根本维持不住,而且她很快就回卢府了,将所有想让她心情极坏地回门的人扔在了大殿里。
卢府中,卢相自然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耽误朝中的大事。卢家另外几房的老爷夫人们或没有出席,或打了个照面就走了,最后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