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郎听了这话却想歪了,“是不能嚷出去,总要等胎坐稳了再说。从今天起,吃的用的都要再精心些,当心有人使坏。”他又想了想说:“明天,我派人悄悄将安老先生接来,给你诊脉。若是有了,就让他住在院子里帮你安胎。”然后他又想到,“还要给安老先生弄个假身份,别让府里的其他人猜到你有了。”
司马十七郎的联想实在太丰富了,他只不知道这种联想的基础是错误的。卢八娘哭笑不得,但也不敢肯定地说出自己没有身孕,她不能引起司马十七郎的怀疑,便解释道:“我倒觉得不像,你洗了澡,身上没了臭味,我便好了。”
确实是这样,可司马十七郎还是决定小心,毕竟他和娘子成亲已经半年了,有身孕的可能性也很大。他便放弃了今晚的活动,本来他乘兴回来,想好好地翻云覆雨一番。
一时间睡不着,于是司马十七郎谈到今天结识的几位上级军官、还有几位世家子弟,说起了他们的谱系。大世家的谱系是这个时代一门很重要的学问,卢八娘也曾认真读过,没想到司马十七郎比她知道的要多很多,而且对大部分的世家的掌故如数家珍。
“真没想到县公对谱系这样熟悉?”卢八娘赞叹。
“王府里不教我这样的庶子世家谱系等东西,可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