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卢七娘加了添妆,他这是变相讨自己喜欢,卢八娘也不点破,低声应了,又说起家里的几件杂事,司马十七郎自然都听夫人的。
事情说毕,卢八娘便站起来说:“县公,内院要下匙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夫人,别让我走了,我说过有嫡子后再纳妾的。”
“我知道县公是为了我好,”卢八娘话语温和,神态却很坚决,“可我身子一直不大舒服,刚刚又闻了些味道,腹中正翻腾着。县公还是赶紧出去吧。”她已经拿着帕子掩着自己的口鼻了。
“你信吗?今天我连姬人的手都没碰!”司马十七郎恼了,他已经退了这么多步,可娘子就是不明白,大家身边都有姬人陪着,难道他能独自一人坐在一旁吗?
“我信,而且我也理解,大家都这样,算不得什么。”卢八娘真心理解,哪里都有应酬,太特别了并不好,“只是我的怪癖,实在没办法。”
“县公,你我夫妻,总要共渡一生,今早我说的话都是金玉良言,一心为县公打算,请你好好想一想,一定能想通。我最怕的就是因为这些日常小事而心生嫌隙,甚至成了陌路。正因为我想与你长相守,才要将你推出去,我是为了我们两人好!”
其实司马十七郎今天陪着客人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