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庶长子做满月,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齐王妃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原来孟家是这个规矩呀!”
卢八娘心里并不在意,孟白不打算娶妻了,那样他的儿子将来都会是庶出,而且在他看来庶出与嫡出也没有什么不同。但司马十七郎就像被人在脸上抽了一个耳光一样,马上红透了,孟表兄的行为已经很不当了,而他又去喝了满月酒,也是丢人的事。
看着十七郎夫妻不吭声,齐王妃心里舒畅极了。她原来对十七郎并不放在心上,可他竟然成了县公,也就成了她的心头刺。不过她虽然很讨厌这对夫妻,却明白自己不能再做什么打压他们的事了,以免生出事端得不偿失。只要忍着他们到齐王继承大统的时候,那时她身为中宫之主,不必再顾忌什么,只消轻轻一搌,就能将他们按入尘土里。
想到刚刚拒绝与齐王府联姻的孟白生下了庶长子,还宴客庆祝,齐王妃带了笑意,“孟右军有了儿子,小十七一定羡慕了吧。我原本给小十三准备了一个妾室,但怕你们见了孟右军有了儿子着急,就先给你们吧。”说着摆了摆手,早就有人带上来一个年青女孩。
这女孩容貌自然不错,但举止显然很粗俗,在华丽的大殿上手足无措的样子,一看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又没有受到良好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