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血了!”
“把软轿抬过来!”
“快去找安老先生!”
周围乱成一团,卢八娘早被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抬回了屋子里,安老先生也急忙到了,他喘息着给卢八娘诊了脉,就沉着脸坐到了一旁,“你们都出去,我有事要单独对王妃说。”
“王妃?”宁姑姑用疑问的语气问。
卢八娘睁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听安老先生的话,又向桃花看了一眼,就见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桃花和宁姑姑最后关上了院门也出去了。
安老先生静默不动,一丝声息都没有的气氛很让人压抑,让卢八娘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了,便带了些怯意地问:“孩子,孩子没了吗?”
“你是故意摔下来的?!”安老先生的声音就像刀一样割着卢八娘的心,“你不配做王妃!不配做女人!不配做人!”
“不,不是。可是孩子还是没了,对不对?我听到他们喊出血了?”卢八娘第一次被别人骂成这样,可她顾不得了,只是想问孩子怎么样了。她确实没想要孩子,可是听说孩子没了,心里说不上的难过,不觉中,她的声音颤抖着,完全没了平时的颐指气使。
“你现在对我说,你想怎么办?”
“孩子还能保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