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生出了无数和自豪和使命感,王妃的要求虽然无理了些,但其实她是太担心了,以前她说过有自己在身旁她才能睡得好,怀了身子可能更依恋自己了吧。
“好好睡吧,”司马十七郎轻轻地拍了拍卢八娘,他忘了自己骑了一天一夜的马,浑身的骨头都酸着呢,而是一心地体贴王妃。
“你对我真好。”卢八娘这话确实发自肺腑,她没想到司马十七郎能够马上答应自己,这其实并不容易,她的要求既违背了他的生理需要也违背了他的思想观念。
“你我结发夫妻,自然是应该的。”司马十七郎犹豫了一下又说:“王妃,我从来都言出必行,你应该信我。”
嗯,是了,自己不该逼他发誓的。若是想遵守,根本不用发誓,若是不想遵守,怎么发誓也阻止不了。于是卢八娘又扭了扭身子,声音娇得要滴出水来,“我怕嘛,孩子也怕呀。”
据说女人在某种时候智商为零,而男人在有些时候的智商也一样为零,司马十七郎此刻完全是心甘情愿地答应卢八娘了,哪怕她再提出几条无理的要求,他一定也会点头。当然卢八娘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做太过份的事。
就这样,司马十七郎忍着疲劳,陪着王妃说着闲话,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当清晨的阳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