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来看她的。
对此,卢八娘的表现她完全不知情,礼貌而疏离地与遇到的人打着招呼,然后就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举止自若。
另一边司马十七郎就没有她这样受追捧了,他打算鼓动一些青年才俊去淮北军,成效非常一般。偏安的楚州少有热血青年,就是有,也会受到家里的阻止,很快就有热血青年不再露面,打听一下原来被家长关了起来,只等淮北王离开楚州后才会放出来。
这天从陈家的宴会回来,司马十七郎带了些懊恼说:“我正说着北伐的事,陈春煊竟然离席了,半个多时辰后才回来,孺子真不可教也!”
陈春煊就是陈家的家主,他出身不显,但走南闯北,见识过人,几年前开发了一个铜矿,靠着炼铜发家谋官,被朝廷封了左军将军,仅立之年就挤入楚州的最顶层,司马十七郎所说的半个时辰,应该是他到内院向董夫人行礼了。卢八娘对这个楚州有名的才俊之士印象还不错,便说:“他丧妻多年,内院是他的寡妹在照应,那时候他去问候董夫人,我也见到了。”
司马十七郎也知道陈春煊的亡妻是薛氏女,出于薛表叔的二弟一支,所以陈春煊去给岳家伯母请安是极应该的,叹道:“楚州的女眷们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可男人却没几个想追随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