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宁姑姑和屋子里几个人一阵惊叫,然后旭儿也被吓到了,大声地哭了起来。
卢八娘赶紧把旭儿接在怀里,轻轻地哄着,另一边,宁姑姑几个人帮着哄旭儿的,拿药给司马十七郎包扎伤口的,屋子里乱成了一团。
但很快,一切都恢复了井然有序。重新换了衣服的司马十七郎看着还在揉着眼睛抽泣着的旭儿心疼不已,轻声对卢八娘说:“我去薛表叔那里辞行。”
“你……”
“放心吧,我明白应该怎么做。”司马十七郎已经平静下来了。
卢八娘原是有点担心的,司马十七郎有头脑,有能力不假,但他毕竟还是很年轻,有时免不了冲动。但这几个月,这个男人明显又成长了很多。看着他平静的面色,黑沉沉的眼睛,竟将刚刚暴怒的情绪完全掩了下来。
于是她公正地说:“薛表叔还算好的了,如果他想把首饰都黑下来,我们也没有办法,他毕竟还是拿出一万石粮食换了最值钱的几样,再加上做为嫁妆的五千石,也有一万五千石,肉痛一点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