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好好在司马十七郎进来时在看帐,又说出这么感人的话,这些都是卢八娘一向喜欢用的手段,只是薛表叔的事让她真心高兴,开心的气泡不断地从心底向外涌,有时都压制不住。
接着就听到司马十七郎与她商量楚州的事,“我想派两千人去楚州帮薛表叔剿匪。当然土匪肯定是早就跑了,那么就让他们护送薛侧妃到淮北来,免得再遇到‘土匪’。”
“至于陪嫁的粮食,不管剿匪后能不能找到,我都要从薛表叔那里讨回两万石,毕竟是在楚州被人劫走的,我们不负担这样的损失。”
薛表叔撒了这么一个大谎,为的就是不拿出两万石粮食,所以司马十七郎此举注定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卢八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司马十七郎,见他叹了一口气说:“我这是给薛表叔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想把我当傻子,我也不会再客气,自己取两万石回来。”
司马十七郎这是要动手了?卢八娘猜测着,静听他说下去。
“薛氏是父亲生母一族,我确实一心与他交好的。”司马十七郎慢慢地身子便没有平时那样挺拔了,倒在了卢八娘的怀里,声音低落了下来,“对薛家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我只能为我们淮北军大营,为我们一家三口人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