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险甚至杀人越货,她是有着深深地亲身体会。
在北地,一匹骏马只能换一匹上好的锦帛,而到这里则能换上十匹,就是除外路上的消耗,利润也是相当的惊人,北边的商人为什么会不来呢?更何况现在占据北方的是多个政权,多个民族,他们哪里能有能力完全禁止这种走私呢!
当然更大部分的生意是来自于淮南,淮北军在朝廷应该得到却没有得到的经济支持,现在则通过商贸慢慢向淮北输入。而卢八娘对于榷场的期望还要比现在大得多,将来,北边的战马,盐城的盐、南边的锦帛,还会有数不清的物资都会在这里交换,也把财富带到这里。
在这种欣欣向荣的发展中,薛表叔的不幸就被忽略了,虽然他亲自来了两次,又派了数批人马过来讨要财物,但却一点成果都没有。司马十七郎接待一次后就全部交给了他的十兄。司马十郎的脾气一直很好,也有耐性,每次都与来人细细地计算当初薛表叔带他看到的东西倒底有多少,又说那两万石被劫的粮食也应该还给淮北军一万五千石。
只要楚州方面不直截了当地说明土匪是子虚乌有事,那么他们永远也吵不赢,但是如果薛表叔真的承认了,那么后果他可能更是承担不了。
期间卢八娘接了董夫人的一封信,信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