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亲近如夫妻,司马十七郎面对这张脸,也会生出怎么看也看不够,越看越觉得被吸引的感觉。
看到司马十七郎爱慕的目光,卢八娘确信了自己保养得还好。这时已经送来专门为她重新准备的几样吃食,由着司马十七郎亲手喂着勉强吃了些,然后卢八娘喟然叹道:“我好想吃孟表兄家里的点心啊!”
就是卢八娘在淮北军中过着最高标准的生活,但是与在京城也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不用说孟府的点心,就是精致一点的吃食都很难得。司马十七郎愧疚极了,因想起卢八娘怀着旭儿时只想吃青杏的往事了,便说:“我让人拿杏脯给你吃吧。”
“也好,”卢八娘靠着司马十七郎温声答应了,但杏脯拿了过来,她吃了半个就放下了,“我就是觉得没精神。”
“一定是这些日子累坏了。”司马十七郎再次如是说,便让卢八娘将手中的事务分出去一些,“现在大营里总算理顺了,你也可以把事情都交给别人,府库里的帐要是不放心就交给十兄他们。”
卢八娘想了想,最终将军中的粮饷发放的帐目等交了出去,至于所有物资的统筹管理她还是没有放手,“总帐还是我掌着好,别人我不放心,你又没有时间一直盯着。”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好说出来,那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