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岁),实在是可怜。
卢八娘看着一脸纠结的孟白点头答应,就赶紧转过话题,“我父亲就快出孝了,你帮我把信带给他,再劝劝他不要出仕了。”卢相没了,司马十七郎出了京城,没有照应,卢四老爷实在不适合做官了。
“你放心吧,姑父和姑母那里我会照看的。”
卢八娘到了府门前停住了脚步,让卢苘替她送到营外。那里会有孟白的新朋友们摆酒送行,想来一定会留下传世的佳话诗文,她可没有兴趣参观。
司马十七郎自然也在府门前止步,然后扶着卢八娘的手向屋子里走去,还不忘了替孟白担忧,“如果孟表兄没有嫡子,孟氏的血脉虽然也能传承,但也是可惜的事。”
庶子传下来的血脉终究不够正统,就像司马十七郎的皇祖父,就是前朝皇帝的庶子一支,原本只有非常不起眼的王位,后来借助形势登上皇位,但先天不足,在世家大姓面前总差些底气的感觉。
司马十七郎自己是庶子,对这些微妙的感觉更是体味至深,所以他是真心为孟白可惜。
同来送行的旭儿因为枯站了一会儿,早已经不耐烦了,拉着他的母妃,嚷着“去花园!去花园!”,他是想到王府后面新围出来的一处花园里玩耍,那是司马十七郎特别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