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相貌极为俊秀,让司马十七郎说不出的喜爱,将旭儿一手抱着对卢八娘说:“把捷儿放在我这只手上,我要一起抱抱两个儿子!”
当年说什么抱孙不抱子的人哪里去了?卢八娘一笑,把捷儿放在他的手臂上,“捷儿特别的乖,一点也不哭闹,就是饿了,也只是小声地哼几下。”
“旭儿也乖!”旭儿在一旁大声说道。
“旭儿和捷儿都乖。”司马十七郎坐在卢八娘身旁,在每个儿子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转头亲了卢八娘一下,低声说:“王妃也很乖。”
卢八娘不敢说话,怕让旭儿听了去,便悄悄在下面掐了掐司马十七郎的腿,倒惹得他更加放肆了,把头靠在卢八娘的耳边说:“你再掐,信不信我把儿子送出去,现在就把门关上。”
司马十七郎一点也没有宣扬,而是是静悄悄地回了大营,但并没有瞒着谁,还先去供着先皇遗诏的大殿行了礼,所以该知道的人自然会都知道的,卢八娘早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宁姑姑正在与人寒喧,如果再不出去,总会让人多想些什么,毕竟淮北王府是这么的狭小,而他们夫妻又是万人瞩目的中心。
于是她只得斜睨了司马十七郎一眼,恨恨地松开手走了出去,笑着与走进门的司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