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得叫了一声,然后她便咯咯地笑了起来,环住司马十七郎的脖子,“我今天好开心好开心!”
最初司马十七郎认为卢八娘在想要怎么样发展青州,弄到军费所需,但现在他当然觉出卢八娘异常的欢喜了,可却有些不大懂,在她的唇上一点,问:“为什么这样开心?”
“我有把握将青州建成一个特别富裕的地方,将来这里每年打下来的粮食足以养几个州的人,这里纺出的绢帛多得让普通百姓都能穿得起,这里产的盐可以换来像山一样高的钱,这里工厂做出各种便宜又实用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我现在一时都说不清。”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出众的才华,肯定能达以你的目标,现在别闹了,好好睡吧。”
“不,你不懂,你不懂我为什么这样开心,因为我觉得安稳了,孩子们也安稳了,”卢八娘没忘了加上司马十七郎,“还有你,我们都安稳了!”
其实现在说到安稳还是太早,没亲自与胡人打过仗的人是不可能理解到尚未开化的人是如何悍不畏死、凶恶至极的,但司马十七郎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由衷地笑了,“有我在,你和孩子们会一直安稳的。”
“真好!”卢八娘热情如火地把自己投入到司马十七郎的怀里,主动得让司马十七郎都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