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况?若不是尚喆走投无路,恐怕也不会娶她的吧。
尚喆虽然是尚家的嫡长子,本应该继尚爽后接过尚家家主的位置,然后再上表朝廷,继续请封徐州刺史,可是悲催的是他处于一个无法四平八稳按部就班地接管家业的乱世,又有个太能干的异母弟,无论是父亲还是淮北王似乎都更重视弟弟,于是他便想到京城活动一二,结果发现皇帝更靠不上。
当尚喆认清皇上除了给自己一个“左军将军”的虚衔外,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后,他失望极了,认清现实的他只能回去抱淮北王的大腿了。
于是尚喆四处打探,听说淮北王的姐姐家里有丧事便去吊唁,无意中发现湖阳郡主一点也不为死去的夫君伤心,马上觉得机会来了。继母不是想与淮北王联姻吗?自己先与淮北王联上姻有多好!现在他可是淮北王的姐夫了!
是以湖阳郡主心里惴惴不安,陪着笑脸与淮北王妃谈笑时,尚喆也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自己论战功是争不过异母弟了,但是好歹是淮北王的姐夫,在京城时他急着成了亲,就是想
淮北王还能逼着他们和离不成!
司马十七郎见了尚喆,微微皱了一下眉,对湖阳郡主和尚喆的亲事他实在喜不起来,姐夫死了还不到一百天姐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