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儿的小手,“还好,手并不凉。”又问他,“冷不冷?”
“不冷,宁嬷嬷把手炉放在我的袍子下面了。”旭儿说:“我歇一会儿还是去陪父王吧,他一直在哭呢。”
“你父王的父亲离开了,所以他很伤心,旭儿真懂事,是应该多去陪陪父王。”卢八娘把旭儿
身上厚厚的衣服脱了下来,“不过,你是小孩子,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然后卢八娘便借着准备东西安排杂事留在内院吃了晚饭,又睡了一觉。但毕竟心里有事,半夜里又起来去了灵堂。
灵堂灯火通明,在守灵期间不能中断,帏幕后外面的女眷们都已经离开了,只留有几个负责哭丧的妇人们,也都降低了声音,卢八娘查看了一下,见上香添灯油等做得都不错,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人给她送来一张短榻,又端了热热酽酽的茶。卢八娘坐了下来,静听帏幕前面灵堂里传来的声音。
“齐王薨逝,王爷正应尊母妃之命,赶赴京城结庐守孝,恪尽孝子之职,为淮北士民之表率。”
卢八娘轻轻挑开帏幕一角看了过去,司马十七郎头上带着孝帽,一身白色麻布孝服,腰间系着粗麻绳,旁边放着一支木杖,坐在灵堂最上面的一领芦席上。只不到一天的时间,原本英姿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