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时刻,司马十七郎的身体飞速地好转了。只是受了伤的左腿在剜下一大块腐肉后未免有些行走不良,但并不影响视事。
但是卢八娘以非常强硬的态度阻止了他参与政事的打算,让他完全放松专心休息。直到过了大半个月,他才无意间在军营中听到陶耀光已死,雍州划入淮北的消息。
卢八娘见瞒不住了,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又将相关的朝廷、益州、楚州事宜都告诉了他,“交还益州后,皇上下旨彰表了你,并取消了过去对淮北的不平待遇。”
“胡德全当上了益州刺史,现在已经往京城去觐见,不过他派人送来一封信,说要效忠于你,并要在觐见后到淮北拜见。还有楚州,刘东鹏被免了官,现在薛表叔等几个人都在朝中活动,争夺刺史之位,薛表叔的信前几天也到了,求你帮他一把。”卢八娘看了看还有些惚忽的司马十七郎,摊了摊手说:“不管你满意不满意,事情已经做了,而且都是以你的名义发的。”
“你胆子真大!”司马十七郎从卢八娘平淡的描述中感觉到当时紧张的空气,他紧紧握住卢八娘的手,“不过做得好!”
然后他又赞道:“王妃你果然高贵无双!还有旭儿,不愧是我的儿子!”
卢八娘轻轻地叹道:“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