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儿回了一句,脚步不停地跑远了。
“顺儿的功课可做好了?”司马十七郎对小儿子一向无可奈何,只得问同在书房读书的捷儿,“师傅说他什么了?”
“弟弟虽然贪玩了些,可是功课从来都做得极好,母妃每晚也要查的。”捷儿很替小弟弟说话,“师傅也说弟弟聪明。”
卢八娘点点头肯定,“顺儿其实很聪明,他答应我做好功课再出去玩,每天都是做出功课再出去的,只是他做功课很快。”
“整天这么疯玩怎么行,跟师傅说给他加点功课。”
“已经加过了,不过根本没有难住他,我们也不好再加,”卢八娘叹气道:“可能他再长大点就不会这么贪玩了吧。”
“父王母妃,顺儿聪颖过人,现在他还小,淘气些也没什么。”旭儿也替小弟弟求说话。
“等晚上我来考他功课。” 司马十七郎亲自考过他也只好罢了。
睡前儿子们都走了后,司马十七郎问:“你今天一直看旭儿,是不是想到了他的亲事。”
“你也知道了?”卢八娘一笑,“突然间就有人给儿子说亲了,还真不适应。”
“也有不少人跟我提到旭儿的亲事,”司马十七郎看着卢八娘问:“淮北也只有卢苘的嫡长女身份能配上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