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没进门,我让人将她拦在了府门外又送回了董家。”
那天司马十七郎被劝回了正泰殿后,他拿起案上的文椟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他就是想见见王妃,于是不顾阻拦大步流星地去了雍和殿。
雍和殿确已经下匙了,从殿外就能感觉到里面静悄悄的,司马十七郎的心里不知怎么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管不顾地一定要打开门进去,结果只有宁姑姑成姑姑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王妃已经走了,正殿准备封起来。
当时的司马十七郎可真是盛怒,他上前将雍和殿内还没有来得及收起的东西砸得粉碎,正在这时小董氏的轿子到了,他又将恨意全转到了她身上,若不是这个居心叵测的贱人,王妃怎么会走呢!怒吼着让人将轿子抬回去。
“小董氏太有心机,我是被骗了。”司马十七郎又艰难地说:“当然我也错了。”
但这也不能感动卢八娘,她实在是看得太透了。
淮北的胜利太迅速,迅速到完全超越当年渡河时司马十七郎和卢八娘的设想。这当然是值得骄傲和庆幸的事,但是也打破了司马十七郎和卢八娘昔日携手奋斗的模式。就是司马十七郎再励精图治,也免不了有该享乐该安逸的想法,在他的思想中从没有放弃过的纳妾自然而然地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