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孩子了。”
卢八娘无法反驳,她总归不是任性的少女,顺儿又在身边,便依言闭目入睡,虽然司马十七郎在一旁折腾了一会儿,但依旧睡得特别香,比平时没有十七郎时睡得好多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卢八娘便沉下脸对司马十七郎道:“我派船送你回青山城,还有你带来的那些贼。”
司马十七郎无赖地一笑,“现在肯定不能走了,你看我穿着这身衣服能出门吗?”说着扯了扯身上浅蓝色的夏装,还叹了一声气,“旭儿比我高这么多了,这衣服实在不合身,再说颜色式样都不对。”
“我马上让人去取!”
“是要取回来,我在这里总要用,”司马十七郎坐到了卢八娘身边,轻轻抚着她讲了旭儿的话,“我这次是全明白过来了,以后再不会犯错。你不要再气,跟我回平北城吧,孩子总要生在王府里才好。”
这又是这个时代的意识了,孩子总要生在夫家,卢八娘当然不在意,“我就是气不平!就是不回平北城!就是要自己生下他!就是要自己养大他!一切都不要你管!”
司马十七郎只当是气话,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并不直接反驳,只是道:“可那也是我的孩子呀!”
这话完全正确,血缘是谁也否认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