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她展开了完美的笑容,向卢八娘走来,“这么多年了,我们姐妹终于重逢了。”声音中的喜悦让卢八娘觉得她果真是想念自己的。
“大郎的身子没事了?”卢八娘亦体贴请这位堂姐坐下,然后关切地问道。京城里几乎没有不知道崔家大夫人的独生儿子病得非常重,这也是卢八娘到京城后没有在任何公开的宴会上见到卢七娘的原因。
“这次又熬了过去,应该能再撑些时日。”提到了重病的儿子,崔大夫人很是平淡,在她已经变得刚硬的面部线条几乎没有变化,在卢八娘的邀请下平静地坐了下来,“我才能出门就到王府来了。”
卢八娘从来都认为自己在前进的途中经过了艰苦奋斗,付出了很多的心血,甚至孟白还因此同情过她,但是在卢七娘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得实在太轻松顺意了。
明明知道未婚夫命不久了,还是为了家族联姻毅然嫁了过去;遗腹子生来就患有疾病,却还将他成功养大,又为他娶了高门的妻子;在这样艰难的道路上,卢七娘还将崔家的大权揽在手中,撑起崔家宗房,卢八娘自问自己做不到。
这种做不到并不是因为才干的不足,而是精神上的软弱。卢八娘在病后一直在深刻地反醒自己。从前世到今生,她一步步地认识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