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解释的话,真的不是安慰,谢谢!
游政廷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周海鸽去了洗手。
回来后,她看见游政廷正在给她剥虾。
“嗯,谢谢,不过你好像没洗手吧!”
“这种时候,你还会担心这种问题。”游政廷立刻表情就轻松了。“看来你让我白担心了。”
说完后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头油加上虾油,真是惨不忍睹。
“以后想碰就碰,就像我现在碰你一样。”
这句话成功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定义为朋友之间的纯友谊打闹。
你够狠。
但他的姿态也是前所未有的低。
“如果碰的不是地方呢?”
周妹子表示相当的不服气。
“吃亏的是你,男人嘛,特别像我这样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伤害你,我也想为你好,如果你要求我对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好,就像我对郑芙雅一样,因为她长得像你,所以我好奇,想知道她是不是另外一个你?如果发现是的话,那我没有必要追她,因为你只是你,但如果她是另外一个样子,我会很想追她,因为她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你。我会好奇,也可能会觉得新奇,但过后也就完了。这就是男人劣根性。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