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紧张不安,看到薛青他神情一喜。
“青子啊。”他上前一步,一面打量审视,一面急急开口,“你怎么样?怎么出去走动了?感觉可好?是有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说到这里又神情肃穆。
“你尽管给伯父说,有我呢。”
他风尘仆仆,面上风霜身上的衣裳也未更换,很明显是一进门没有更衣梳洗听到消息就直接过来了。
薛青施礼。
“我好多了,杨大夫也叮嘱多走动些对身子好,多谢伯父惦念,并没有人欺负我。”她一一答道,再起身,“是我有事要与伯父说。”
郭怀春这才松口气。
“这就好这就好你没事就好。”他神情又是欢喜又是难过,“你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薛青再次施礼。
“伯父您先回去洗漱歇息,我再去与您详谈。”她说道。
在这里说这件事不方便。
郭怀春哦了声。
他知道这孩子,从来不敢单独跟他说话,是要等薛母来了吧。
“你娘又去哪里了?”他皱眉摇头,“又去给人做工了?说了多少次了,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就是不听。”
“我娘这样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