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我从认识爱情是什么的第一天起,就没受过什么苦,简跃没给过我情敌,没让我在这份感情里受一点磨难,唯一的坎坷不过就是这三年的杳无音信——但仅仅是杳无音信,又给我筑起了一道高墙,大概就是没了任何消息音信,总还是自欺欺人的可能。”
她说着说着,忽而又笑了,“我要是跟你说,爱情本来就是理所当然要地久天长的,你肯定要笑话我一把年纪还琼瑶附体……”
常欣缓缓地站起来,拿双手盖住了脸闷声地笑,笑里带着哭腔,“这话你来说,我还真笑不了你,谁让你跟简跃特么把恋爱谈得跟琼瑶剧似得,只有你们两是主演,其他路人甲乙丙都在上演离合聚散,只有你们从第一集爱到大结局……”
舒盈走过去揽她的肩,拍了拍她的肩头,伸手拦下了一辆空的出租车,“少喝点酒你就不会总胡思乱想了,上车,我送你回去!”
她扶着常欣坐到后座,对着司机师傅招呼说,“雨润小区。”
常欣把车窗降下来一大半,将头抵在窗上迎着夜风看向这城市夜里的霓虹璀璨不言语。
舒盈想到了大二时她陪着常欣又是去定蛋糕,又是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去到余凯所在的城市想给他一个生日的惊喜,却根本打不通他的电话。她恨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