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成个酒鬼还是怎么着?”
常欣甩了她的手蹲在原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我失恋了,喝个酒怎么了!”
“你失什么恋?”舒盈一脸困惑,“你什么时候恋爱了?”
“十年前。”常欣抱着手臂,歪头对舒盈说,“十年前的今天,我跟他在一起。”
舒盈知道她说的人是谁。
从前她跟常欣睡上下铺,两个人一到熄灯了却总爱窝在一个被窝里,小声地说些跟感情有关的事。她三句话不离简跃,常欣则总是提到一个叫余凯的人。
舒盈对这个余凯知之甚详,比如他高178,笑起来有酒窝,眉毛杂乱,中度近视不爱戴眼镜,理科生,化学课代表。常欣只要一提起这个人就能兴高采烈地从熄灯起说到半夜,说着说着,却总爱掉眼泪。
学生时代的爱情,到底成功的概率太低,余凯在高考前两个星期跟她提了分手。
“十年了常欣,我跟你说过,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爱情了……是你虐自己虐习惯了,把自己代入一段悲情坎坷的感情太久了,抽离不出来罢了!”舒盈站在半夜的街口,看着蹲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不由自主地背靠在了车站的广告牌上,突然很想再呼吸一口香烟的味道,“你不能老这样!内心一空白就把余凯当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