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的整个背上都是一道道的红杠,她面前隔不到一米的椅子上搁着条皮带。这情况一目了然了,徐冉赶紧从地上把刘莉的衣服拿起来给她披着,扶着她慢吞吞站起来,愤愤不平地隔着大老远对刘莉的婆婆质问,“你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老太太淡定自若,“儿媳妇偷人,我做婆婆的教训教训她,犯什么法?”
“臭不要脸的老婆子!”刘莉慌慌张张地把她衬衣的扣子系上,掀了门纱大步走出来,对着自己的婆婆冷笑,“是,我偷人,这是我不对,我挨你一顿打是该的,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倒是你们,背地里尽干些草菅人命的勾搭,还当人人都是睁眼瞎看不见你们满手血?我呸!”
“乱说什么话!”老太太转身走去里屋拿了皮带过来要往刘莉脸上抽,徐冉忙拉着刘莉往后退,刘莉下意识拿手挡——“啪”一声,皮带头的金属袢子打在她手背上,疼得她直弯腰紧着捂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太太还认为自己没讨到便宜,把皮带一把甩在地上,眼光恶狠狠地盯着刘莉,“狗娘养的烂逼臭婊子!要不是我儿子心善肯娶你,你现在还在窑子里讨饭吃!偷汉子,没脸没皮!恩将仇报!”
老太太气得不轻,上前一步拽着徐冉的胳膊就把她往门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