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之体,杀了他,还会出现一个完完整整,连点伤都没有岳非,这种怪事吕莹是亲眼所见,但新出现的岳非,总给她一种陌生感,若是两人只是亲情也许会好些,可偏偏两人是夫妻,若是经常和一个有些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吕莹总感觉不自然。
而且吕莹还担心岳非的重冥之体是有限度的,若是这次死了,再也不能重生,那可会让她通苦一辈。
“好,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再使用那招。”岳非捏了捏吕莹的琼鼻,轻笑道,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一抹痛若之色。
“你还有药吗?”吕莹拿过岳非的百宝囊,在里面翻起来,里面除了符就是朱砂墨斗一类,只有一个小瓶,但里而还是空的。
“别找了,没有了,你为我护法,我调息一会就好了。”
岳非盘膝坐下,手捏印法,调动内劲开始调息,而吕莹则是抓起岳非的短刀和桃木剑警惕的望着四周,看那模样,谁若敢过来,她就敢和谁拼命。
幸好外面的火堆还没有熄灭,否则有点风声吹来,她都敢在空中乱砍一阵。
吕莹正望着四周,突然发现那个钟二爷动了下,紧接着痛苦的哼哼起来,因为他体内的鬼魂被岳非送进地府,身上的伤势发作,虽然他现在成了傻子,但疼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