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姓楚的那帮人的对手。”另有一人突然微微一笑,好似感觉到楚大帅被一帮流匪杀了很好笑一般。
“即便姓楚的活着,恐怕也是伤亡惨重吧。”
“你们不要小瞧了那个法师,有他在,姓楚的很可能没有伤亡。”一直未说话的那人,突然开口,让那两人微感诧异。
“那小子难道还能未仆先知,知道有流匪埋伏着?”其中一人有些讽刺的问道。
“他也许不能,但他身边有两只妖,也许能提前感应危险。”
“妖?如果真能躲过流匪那劫,他们真的会去流菲的老巢吗?如果不去,道长的布置岂不是浪费了。”
“以姓楚的性格,他必然会去,走吧,我们也该动身了。”
……
“岳非哥,我不想睡那些人睡过的床。”吕莹下了马车,望着前方茅草房,微蹙着柳眉,说道。
“我们自然不会睡在那里,因为今晚想睡个安稳觉都难。”岳非打量着周围的地形,神色极为凝重。
“难道今晚还会碰到鬼?还是又有人被死亡之印控制了?”吕莹抓着岳非的胳膊,大眼睛不停的扫视着正忙着埋锅造饭的人群。
“也许吧,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似有人故意引我们来此,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