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剁碎了,你也不会疼,既然知道疼,那就没死。”
“没死?没死血是谁的,难不成是那怪物的?”杨海涛摸了把胸口的血,又左右瞧了瞧,并没有发现那怪物,不由好奇起来,问道:“那怪物呢,你把他怎样了?”
“我没把它怎样,是金翅雕把它带走了。”
“金翅雕?刚才是金翅雕救了我,这么说我没有死了。”
杨海涛立时自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又摸胸,又摸脸的,在确定自己还是实实在在的人时,立时高兴起来,不过紧接着好似又明白了什么了,脸色一寒。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和金翅雕商量好了,我怎么感觉我被你算计了,被当成了诱饵。”杨海涛又自地上检起了枪,顶了顶岳非的肩膀,道。
“嘿嘿,其实我是不知道那怪物的速席这么快,而且你又是久经阵仗的领兵大元帅,手中又有枪,一个怪物岂能伤到你,所以才让你断后的,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诱饵。”
“你也知道金翅雕虽然凶猛,可也有弱点,在那大树掩映之下,金翅雕的行动会受影响,只好将怪物到空旷之地了。”
岳非一顿马屁,拍的杨海涛极其舒服,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你小子这是在拍马屁,不过说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