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闭上双眼。
可是钟盘却受不了,对岳非的恨几乎到了顶点,双手紧握,指尖都发白了,但是在姚静面前还要装做君子样,只能恨恨一咬牙,转身离开,独自去了大树下。
“丫头,你这样做只会让你师兄更恨我,知道吗?”在钟盘离开后,岳非闭着眼说了一声。
“不用理他,其实我很不愿看到他,只是他爹是钟大帅,我们那里属于钟大帅的地盘,才给他几分面子,而且我舅舅也不喜欢他,只是又不敢得罪。”
姚静侧着身子躺在草地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岳非那张棱角分明,英俊的令人愤恨的脸,还有嘴角处的带着的慵懒笑意,不自觉的竟痴了。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传授他道法精髓,否则就是养虎为患啊。”
“其实,舅舅并没有传他多少道法,他在进阴山净明观时就有不弱的法力,至于跟谁学的就不得而知了,我还听舅舅说,他的修炼之法很特殊,比净明观的道法还要精妙,能有那样好的道法,不明白他为何还要进净明观。”
“这还用问,肯定是想在将来掌控净明观,让你的那些师兄师弟为他所用。”岳非可不像姚静那样单纯,立时明白钟盘的目的。
“这个钟大帅手下有魏不明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