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后吧,刚才我注意到那些人家的屋内到处都是尘,但那些人身上却没有,这说明这些人并非一直躺在床上。”
“是不是每到晚上他们就会活过来?”
“是不是,等会不就知道了,山道上的那些人应当清楚这里的情况,见天色已暗,便在外安营扎寨,等明天再进城。”
“嗯,应该是这样,那个一直跟踪我们的人,将我们引来这里,难道是想让城中的这些人对付我们吗?”
“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也不是傻子,发现情况不对,我们完全可以绕城而过,城中的这些人对我们不会造成伤害,而且我还注意到这里的人好像并不会离开他们的家,否则城中官道上一定有被踩过的痕迹。”
“岳非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城中情况。”
对于城中情况,岳非并不了解,为防发生意,岳非并没有贸然深入城市,而是带着吕莹上了城墙。
城墙上同样躺着一些人,看装束应当是守城的士兵,眉心处同样有着一个相同的符纹,此时,这些符纹正散发着微弱的银芒,显然是要苏醒的前兆。
岳非没敢停留,背着吕莹直奔城门楼,在他到达城门楼时,已有一些士兵缓缓坐起身形,